从云克隆到知医邦,如何用分子生物学与AI中医去改变世界
在生物医学这条路上,科研的突破从来都不容易。它始于实验室里无数次的尝试,依赖于数据的严谨验证和试剂的精准配比。云克隆,作为国内较早投身科研试剂研发的企业,深耕了十几年。它为高校、科研院所提供了高质量的抗体、蛋白和检测试剂盒。凭借稳定的产品,云克隆赢得了科研人员的信任,引用其产品的SCI已达42000篇,其中CNS顶级期刊突破340篇,成为诸多重大科学发现背后的“幕后推手”。
然而,随着国家科研投入持续加大,一个令人不安的现实日益凸显:尽管我国每年发表的科研论文数量高居世界前列—浙江大学以40492篇论文总量位居全球高校“论文产出规模”榜首—但其实能够实现技术转化、进入临床应用或产业化的成果仍然是少数。大量科研经费换来的,往往是“束之高阁”的文献,难以转化成改善人类健康的实际成果。这种“重论文、轻转化”的现象,不仅造成了资源的错配,更暴露出当前科研体系中从“实验室”到“健康服务”链条的断裂。又或者说这条路代价太大,鲜有人走。
回头看看当年如日中天的药企,十几年前的医药代表,轻轻松松挣得盆满钵满,可如今呢?药品集中采购,DRG付费改革,乃至可能全面推广的三明医改模式,无不在传递一个信号:国家医保资金必须精准用于患者,靠“灰色红利”盈利的时代已然终结。
这一变革如同一声警报。疫情之后,各类生物公司如雨后春笋般涌现。2025年,全社会经费投入高达3.9万亿(39262亿元),倘若这些投入无法转化成为切实可用的成果,难保不会重演医药行业的深度洗牌。届时,大批量的生物公司将何去何从?
在这样的背景下,云克隆的创始人,也成为后来知医邦的掌舵人李华渊,开始陷入深深反思:科研的终极目的,不应止步于文章发表,而应是服务人类健康。多年深耕生物领域,他深知每一个试剂、每一项检测标志物都有其潜在价值,只是从动物实验到临床实践应用的转化之路太过于曲折。这正是成立知医邦的初衷—打造一个连接老百姓、医生与检测的平台,让沉睡在实验室的科研成果真正“活”起来。如果说云克隆的使命是“让科研更高效”,那么知医邦的使命则是“让科研更有用”。

云克隆、知医邦创始人李华渊在知医邦医院发表“从云克隆到知医邦”的主题演讲
长期以来,中医学术界存在一个怪圈:热衷于用分子生物学去解释中医。科研人员在实验室里自嗨,试图用“靶点”和“通路”去印证“阴阳五行”。结果呢?大量的试剂盒和研究成果,仅仅是为了发表论文而存在,成为了象牙塔内的“自说自话”,老百姓既看不见,也用不着。研究者也因为脱离临床而陷入“闭门造车”的困境,最可笑的是几乎没有找到任何有关“虚实寒热”、“气血阴阳”的分子标志物,更有甚者,搞出了很多文反向坐实了中医的不科学性。

云克隆产品覆盖大量简便、无害的成熟检测试剂
不得不反思,云克隆拥有的检测技术,真的实现了它本该有的价值吗?云克隆手握大量简便、无害的成熟检测试剂,它们不该只躺在实验室里发论文。实际上,全国像云克隆这样的科研试剂研发生产企业还有很多,轻轻松松就能够搞出成千上万个的不同指标品种检测试剂来。像POCT、胶体金这样的快速检测试剂完全可以实现院外家庭自测,比如,早孕检测试纸和核酸检测试纸就是。怪事就是,用于医院临床检测的指标品种尚不过百,院外检测品种更是屈指可数。行政审批、产品注册的确是个拦路虎,但是也没有哪个法规规定家庭自测试剂必须注册呀。根本原因是这些指标品种的市场容量不大,属于长尾市场。诊断试剂的头部产品就是临床上使用的哪几十个指标,进口的、国产的多的去,竞争几乎白热化。除此之外都是长尾市场品种,实际上科研试剂全部属于长尾市场品种,科研试剂品种长尾但是用户相对集中,主要集中在高校、医院、药厂等科研院所,已经有了很完善的产供销渠道,行业内卷也很严重。为什么院外家庭自测就是起不来?这种品种长尾而且用户又散的市场只能交给互联网,不知道为何淘宝、京东不做这块,可能是认为太专业不敢做或是认为市场小不屑于做。
知医邦要做的,就是打破这个怪圈!知医邦在初期就曾经尝试着开发并上线了度百家App与督而测App这样的科研试剂与群众自测平台,因为难以获客,都下线了。现在的老百姓是“不见兔子不撒鹰”,没有真正有用的内容的平台是难以续存的。有没有既是普惠又是与云克隆专业相关的领域呢?诊断看病就是。经过7年多的努力,知医邦获得了很多发明专利,也取得了几个AI中医诊断方面的医疗器械注册证,知医APP得以上线,到目前已有60多万用户,距离过亿还很远很远,起码需要过千万,才能上线检测试剂板块。现在就是迫切需要获得用户,这太难了。情怀也好,责任也罢,再难也要坚持!

知医邦在世界大健康展上获客时用AI中医为老百姓检测健康状况
知医邦就是要让这些试剂走出实验室,走进千家万户。老百姓可以像测血糖一样,便捷地使用这些试剂进行自测。当检测发现异常指标后,知医邦并不止步于冰冷的数据。知医邦会结合AI识别的寒、热、虚、实等证候特点,将微观的分子指标与宏观的证候表现相互印证,再来一次“神农尝百草”。人人都在做检测,样本广泛性一下子就有了,试验数据几何级地多了起来,这与实验室完全不是一个数量级。有了数据,就可以用AI分析。
这一程,实际上是在重新定义和发现属于我们中医自己的“中医标志物”。这不仅为分子生物学找到了服务于中医的真正用途,更是让沉睡的科研试剂有了广阔的出路。它让科研从“解释中医为什么有效”的理论验证,转变为“如何让患者更便捷获益”的实践探索,最终让百姓能简单、直观地掌握自身健康状况。
知医AI根据患者“舌、脉”完成初步评估之后,平台将匹配相应的检测试剂,用户可在家自行检测,如同疫情期间居家自检核酸一样便捷,又或者是前往当地基层医院进行试剂盒检测。若检测呈阳性,再前往大医院进行精准确诊。尤其是一些罕见病,因常规筛查不覆盖、检测手段有限,患者往往需要经历漫长的排查。而若有一个平台,基于初步数据提示风险,并提供体外检测试剂进行初筛。这种“初筛+确诊”的模式将极大减轻医患双方的负担,实现早发现、早干预。
从云克隆到知医邦,前者连接的是科学家,后者连接的是患者与医生;一个默默支撑科研,一个直接参与健康管理。这种转型,是对科研价值实现路径的深刻重构:科研的意义,不仅在于探索未知,更在于将知识转化为可感、可用的健康产品。正如知医邦创始人所言:“国家投入巨资做科研,发表海量论文,但如果最终无法让一个普通患者受益,那这些投入的意义在哪里?”
当然,这条转型之路充满挑战。从科研试剂到临床诊断平台,涉及法规审批、数据安全、医疗伦理、用户习惯改变等多重门槛。中医的舌脉诊断虽有千年传承,但要将其转化为现代医学认可的客观指标,仍需大量临床验证和循证支持。此外,如何平衡技术的先进性与服务的普惠性,确保平台不仅能服务于一线城市三甲医院,也能下沉至基层医疗机构,真正实现医疗资源的均衡分配,也是知医邦必须面对的课题。
但挑战背后,也蕴藏着巨大的机遇。在“健康中国”战略推进、“新质生产力”强调科技成果转化的背景下,知医邦所探索的“AI中医+体外诊断”路径,正迎来政策与市场的双重风口。公众健康意识的提升,对个性化、预防性医疗的需求增长,也为这类智慧医疗平台开辟了广阔空间。
更重要的是,知医邦为整个生物医学领域提供了一种可借鉴的转化范式:科研不应是孤立的“象牙塔游戏”,而应建立与临床需求的强连接。它提醒我们,评价一项研究的价值,除了影响因子和引用次数,更应关注其“社会回报率”——是否解决了实际问题?是否改善了生活质量?是否推动了产业进步?这种“以终为始”的思维,或将重塑未来的科研资助导向与评价体系。
从云克隆的实验室,到知医邦的诊室平台,真正的创新,不在于发了多少文章,而在于改变了多少人的生活。当一位患者通过平台早期发现风险,及时干预,那才是科研最动人的回响。

知医邦创始人李华渊在湖北中医药大学就AI中医领域开展深入交流
这条路还很长,需要政策、资本、医疗机构与企业的共同协作。但至少,已有像知医邦这样的探索者,勇敢地迈出了第一步。他们用行动诠释着:知医的温度,不在实验室的冷光中,而在守护百姓健康的每一步实践中。而这,或许正是所有科研工作者心中,最朴素也最崇高的使命。



















